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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官’再小也是官”,让罗春梅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虽然以西部计划志愿者的身份在基层锻炼了一年,但这顶乌纱帽落到脑袋上,才发现这个“村官”并不好当。
长乐村属场镇规划区,情况比较特殊也很复杂,调解民事纠纷是村干部的一项重要日常工作。村里百姓都很依赖这位新来的大学生党支书,鸡毛蒜皮的小纠纷都来找罗春梅评断。
从农村走出来的罗春梅明白人情事理在乡土生活中的重要性,所以很快调整了心态,因此工作起来就很有针对性、适应性,所以也愈发像模像样。
江海认为,从西部计划志愿者到“村官”的角色转变确实需要一定的适应能力,但相对于应届毕业生,志愿者在服务期内已经历过从学生到社会人的蜕变,所以这种身份的转变应该是一个相对顺利的过程。
大学生“村官”可以成为村里的科技带头人,可以为偏远小村修桥筑路,但在罗春梅看来,这些优势尚不能满足乡村的发展需要,“知识可能够用了,但还缺乏实践经验。”
身份的焦虑
大学生“村官”为应届毕业生提供了一条从校门直接踏入社会的路径,而这个项目能否为服务期满的西部计划志愿者勾画一条就业基层的路线图,也越来越为西部计划的参与者与受益者所关注。
记者从团四川省委志愿者工作部了解到,2007年,四川省委组织部在制定一村一名大学生“村官”计划相关政策时,已将其与西部计划管道融通,西部计划志愿者服务期满两年可提出申请,经志愿者接收地和团省委项目办双重考核推优,免试转聘为村官。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4页 1 2 3 4 5 6 |